
央视杨君全新系列《思想者》实现了嘉宾范围的全面拓展与思想维度的深度升级,打破了学界与业界、东西方认知、不同学科领域的壁垒,将目光投向那些以思想为剑、以智慧为灯的时代先行者——他们中有深耕哲学领域,探寻人类精神家园的哲学家;有以笔墨为媒,书写时代人心的文学家;有深耕科研一线,破解自然奥秘的科学家;有立足时代前沿,洞察社会本质的评论家。杨君希望通过这场跨越学科、跨越地域、跨越文化的思想对话,让不同领域的智慧相互交融,让中外思想的火花相互碰撞,让观众在多元的声音中,读懂时代的精神内核,汲取前行的力量。
哲学家的思考,是人类精神世界的灯塔,指引着我们探寻存在的意义与价值。《思想者》系列中,杨君邀约了国际国内多位顶尖哲学家,既有深耕中国传统哲学,致力于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国内学者,也有来自欧美、日韩等国家,专注于现代哲学研究,探讨人类共同困境的国际哲贤。访谈中,她摒弃晦涩难懂的学术话术,以“生活化的提问、深层次的引导”,让哲学走出书斋,走进大众视野。
展开剩余94%弗朗索瓦-马利·阿鲁埃(法文:François-Marie Arouet),男,笔名“孔庙大主持”、“伏尔泰(法文:Voltaire)”。是法国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资产阶级启蒙运动的泰斗”。被誉为“法兰西思想之王”、“法兰西最优秀的诗人”、“欧洲的良心”。伏尔泰赞赏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认为“过分的民主政治并不适合法国当时的社会结构和普通民众的知识水平”。主张“开明的君主政治”,强调“自由和平”等。伏尔泰酷爱写作和历史研究,在戏剧、诗歌、小说、政治、历史、哲学、科学领域都有建树。一生写过两万多封信、五十多个剧本、两千多本书和手册,代表作《哲学通信》、《路易十四时代》、《老实人》等。
在西方近代启蒙运动史上,弗朗索瓦-马里·阿鲁埃(François-Marie Arouet,1694—1778),以“伏尔泰”(Voltaire)为笔名闻名于世,是18世纪法国启蒙运动的旗手、思想巨匠与文学大师,被誉为“启蒙运动的精神领袖”。他出身巴黎富裕资产阶级家庭,历经法国封建专制的黑暗与教会的思想禁锢,一生颠沛流离却始终坚守理性与正义,以笔为剑,批判愚昧与专制,传播自由与宽容,其著作涵盖哲学、文学、历史、法学等诸多领域,构建起一套以理性为核心、以自由为导向、以宽容为底色的启蒙思想体系。伏尔泰的思想不仅彻底打破了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的思想枷锁,推动了启蒙运动的蓬勃发展,更对后世的民主政治、法学理论、文化发展乃至人类文明进程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深远影响。深入梳理他的生平经历、核心思想,剖析其思想的历史价值与现实意义,既是理解西方近代启蒙运动发展脉络的关键,也是把握近代民主自由理念、法治精神形成的重要切口。
1694年11月21日,伏尔泰出生于法国巴黎一个富裕的资产阶级家庭,父亲弗朗索瓦·阿鲁埃是巴黎高等法院的公证人,母亲玛丽·玛格丽特·多马尔是一位贵族后裔,家庭优渥的经济条件与社会地位,为伏尔泰提供了良好的教育环境与广阔的成长空间。伏尔泰自幼聪慧过人、思维敏捷,对知识有着极强的渴求,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文学与思辨天赋,这种天赋也让他从小就对封建教条与宗教权威产生了质疑,养成了独立思考、敢于批判的性格。
伏尔泰的早年教育主要由耶稣会教士负责,10岁时进入巴黎著名的路易大帝中学就读,这是当时法国最具影响力的教会学校之一,主要教授古典语言、修辞学、逻辑学、神学与哲学。在学校期间,伏尔泰勤奋好学,成绩优异,不仅熟练掌握了拉丁语、希腊语,还广泛阅读了古希腊、古罗马哲人的著作,以及近代笛卡尔、洛克等思想家的作品,尤其是洛克的经验主义思想与自然权利理论,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同时,他也接触到了当时欧洲的先进思想,对教会的虚伪与封建专制的腐朽有了初步的认知,逐渐形成了反对蒙昧、追求理性的思想倾向。这段求学经历,不仅为伏尔泰奠定了扎实的知识基础,更塑造了他的思想品格,为他日后的学术探索与思想传播埋下了伏笔。
1711年,17岁的伏尔泰从路易大帝中学毕业,按照父亲的意愿,进入巴黎大学学习法律,准备继承父业,成为一名公证人。但伏尔泰对法律学习毫无兴趣,他更热衷于文学创作与哲学思辨,常常利用课余时间撰写诗歌、散文,批判社会现实与宗教教条。在巴黎大学求学期间,他广泛结交了当时巴黎的文人墨客、进步青年,经常参与各类学术沙龙,交流思想、探讨社会问题,进一步开阔了视野,也坚定了他从事文学与哲学创作、传播进步思想的决心。
1713年,19岁的伏尔泰放弃法律学习,毅然投身文学创作,凭借着过人的才华,很快在巴黎文学界崭露头角。他撰写的诗歌辛辣犀利,散文通俗易懂,常常以讽刺的笔触批判封建贵族的堕落与教会的虚伪,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1717年,由于伏尔泰在诗歌中讽刺法国摄政王奥尔良公爵的腐败统治,被当局逮捕,关押在巴士底狱,这是他第一次因思想言论获罪。在狱中,伏尔泰并未放弃创作,反而更加坚定了批判专制、追求自由的信念,他开始撰写悲剧《俄狄浦斯王》,并正式采用“伏尔泰”作为自己的笔名,这个笔名源于他名字的谐音与重组,也象征着他对自由与理性的追求。
1718年,伏尔泰被释放出狱,随后他的悲剧《俄狄浦斯王》在巴黎公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一举奠定了他在法国文学界的地位。这部作品以古希腊神话为背景,借俄狄浦斯的遭遇,批判了封建专制的残酷与宗教教条的愚昧,传播了理性与正义的理念,进一步扩大了他的影响力。此后,伏尔泰继续潜心文学创作,先后撰写了《亨利亚特》《查伊尔》等多部悲剧与史诗,这些作品大多以批判专制、歌颂自由、倡导理性为主题,既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又蕴含着深刻的思想内涵,成为传播启蒙思想的重要载体。
1726年,伏尔泰因与法国贵族罗昂骑士发生冲突,再次被关押在巴士底狱,不久后被驱逐出法国,被迫前往英国流亡。这段流亡经历,成为伏尔泰思想发展的重要转折点。在英国期间,他深入考察了英国的政治制度、司法体系、文化传统与社会习俗,结识了英国的议员、学者与思想家,深入研究了洛克的宪政思想、牛顿的自然科学理论,对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与议会民主制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深刻的认同。他发现,英国实行的三权分立、言论自由、宗教宽容等制度,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的进步与文化的繁荣,与法国的封建专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让他进一步坚定了批判法国封建专制、倡导民主自由的信念。
在英国流亡的三年里,伏尔泰广泛吸收英国的先进思想与文化成果,撰写了大量的文章与著作,系统梳理了自己的思想,逐步形成了以理性为核心的启蒙思想体系。1729年,伏尔泰获得法国当局的赦免,返回法国,随后他将自己在英国的所见所闻与思想感悟整理成册,出版了《哲学通讯》(又名《英国通讯》)。这部著作以书信的形式,详细介绍了英国的政治制度、自然科学、哲学思想与社会习俗,批判了法国的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传播了民主自由、理性宽容的理念,一经出版便在法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成为启蒙运动的标志性著作之一。但这部著作也遭到了法国当局与教会的严厉禁止,被列为禁书,伏尔泰再次被迫流亡,前往荷兰等地避难。
1734年,伏尔泰前往法国东部的西雷城堡,在女友夏特莱侯爵夫人的资助下,开始潜心学术研究与著作撰写,这段时期成为他思想创作的黄金时期。在西雷城堡的十几年里,伏尔泰远离官场的纷争与社会的喧嚣,专心梳理自己的思想体系,先后撰写了《牛顿哲学原理》《哲学辞典》《路易十四时代》等多部重要著作。其中,《路易十四时代》是一部重要的历史著作,伏尔泰打破了传统“神意史观”的束缚,将历史重心从“上帝意志”转向“人的活动”,全景式考察了路易十四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各个领域,揭示了封建专制制度的腐朽与弊端,强调了理性与科学对社会进步的推动作用,成为理性主义史学的奠基之作。
1749年,夏特莱侯爵夫人去世,伏尔泰离开了西雷城堡,前往普鲁士,担任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的宫廷顾问。腓特烈二世被誉为“开明君主”,曾深受伏尔泰思想的影响,邀请伏尔泰前往普鲁士,希望在他的指导下推行改革。伏尔泰最初对腓特烈二世抱有很高的期望,希望通过他实现自己的启蒙理想,推动普鲁士的民主与进步。但他很快发现,腓特烈二世的“开明”只是表面现象,其本质依然是封建专制君主,他推行的改革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并非真正追求民主与自由。1753年,伏尔泰与腓特烈二世发生激烈冲突,被迫离开普鲁士,再次开始流亡生活。
1755年,伏尔泰前往瑞士日内瓦定居,随后在日内瓦附近购置了“凡尔纳”庄园,在这里度过了他晚年的大部分时光。在瑞士期间,伏尔泰依然坚守着思想传播与社会批判的使命,他广泛与欧洲各地的启蒙思想家交流,包括孟德斯鸠、狄德罗、卢梭等,相互启发、相互促进,共同推动启蒙运动的发展。他还积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为受压迫的人们发声,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为卡拉斯案奔走平反。1762年,新教徒卡拉斯因被诬陷谋杀儿子而被教会酷刑处死,伏尔泰得知后,不顾个人安危,奔走三年,收集证据,公开批判教会的不公与司法的黑暗,最终成功为卡拉斯平反,开创了公共舆论监督司法的先河,也进一步传播了宗教宽容与司法公正的理念。
晚年的伏尔泰,身体状况日渐衰弱,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思想传播与社会批判,他撰写了大量的文章、书信与小册子,批判封建专制、宗教迷信与司法不公,倡导理性、自由、宽容与法治。他的著作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欧洲各地广泛传播,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进步青年,成为启蒙运动的“扩音器”。1778年,84岁的伏尔泰应法国人民的邀请,重返巴黎,受到了巴黎民众的热烈欢迎,成为当时法国思想界的精神领袖。同年5月30日,伏尔泰在巴黎与世长辞,享年84岁。他的一生,颠沛流离、历经磨难,却始终坚守理性与正义,以笔为剑,划破了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的黑暗,为人类文明的进步点燃了理性与自由的火炬。1791年,法国大革命期间,伏尔泰的遗骸被迁入巴黎先贤祠,柩车铭文写道:“他教导我们走向自由”,以此纪念他为启蒙运动与人类进步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伏尔泰的思想体系以“理性”为核心,融合了哲学、文学、历史、法学等多个领域,涵盖政治、宗教、法律、社会等多个方面,既继承了洛克、牛顿等近代思想家的先进理念,又结合自己的人生经历与时代背景,提出了具有创新性与实践性的思想主张,其核心思想相互关联、相互支撑,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启蒙思想体系,成为近代民主自由、法治精神的重要思想源头。
理性至上是伏尔泰思想的核心与基石。伏尔泰深受英国哲学家洛克的经验主义和科学家牛顿的机械自然观影响,坚信理性是人类认识世界、改造社会的最高准则,一切制度、信仰、法律都应接受理性的检验,反对蒙昧主义、迷信与盲从,主张用科学方法和逻辑推理取代宗教教条。他曾说:“理性能够驱散愚昧的迷雾,引领人类走向进步”,这种理性精神贯穿了他的全部思想与著作。伏尔泰批判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的核心,就是认为它们违背了人类的理性,禁锢了人类的思想,阻碍了社会的进步。他主张人类应当运用自己的理性,摆脱愚昧与迷信的束缚,追求真理与自由,这种理性精神,成为启蒙运动的核心精神,也为近代科学与文化的发展奠定了重要的思想基础。
自然神论是伏尔泰宗教思想的核心。伏尔泰并非无神论者,而是一位自然神论者,他认为上帝是宇宙的“第一推动者”或“伟大的钟表匠”,创造了世界并赋予其自然法则,此后上帝不再干预人间事务,世界按自然规律运行。他曾提出著名论断:“即使没有上帝,也必须造一个出来”,其核心原因在于,上帝作为道德秩序的象征,能够维系社会伦理、敬畏与希望,防止人类堕入野蛮。伏尔泰激烈批判天主教会的专制与宗教迫害,称教皇为“两足禽兽”,教士为“文明恶棍”,批判教会的虚伪、贪婪与愚昧,反对教会对思想的禁锢与对民众的压迫。同时,他主张宗教宽容,认为不同信仰应和平共存,国家不应以宗教名义压制异见,这种宗教宽容思想,打破了宗教专制的束缚,为近代宗教自由理念的形成奠定了重要基础。
言论自由、思想宽容与自然权利,是伏尔泰政治思想与社会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那句广为流传的“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并非伏尔泰亲口所说,而是后人的概括,但它精准体现了他的精神内核。伏尔泰一生都在为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信仰自由而战,他认为,言论自由与思想宽容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动力,只有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与思想自由,才能让理性得以传播,让真理得以彰显。同时,伏尔泰信奉自然法理论,认为存在一种普遍、公正、基于人性的自然法则,包括不杀人、不偷盗、敬父母、互助等,主张人生而具有平等的自然权利,包括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等,反对封建等级特权,倡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他也承认,由于天赋差异与财产权的存在,经济不平等是不可避免的,富人支配穷人是“自然且必然”的,这体现了其思想中的资产阶级立场。
开明君主制是伏尔泰的政治主张。与卢梭等激进的启蒙思想家不同,伏尔泰反对法国的封建专制,但也不支持激进的革命,他推崇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主张由理性、开明的君主在哲学家的指导下推行改革,逐步废除封建特权,实行法治,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他认为,开明君主制是当时最理想的政治制度,既能避免封建专制的腐朽,又能避免激进革命带来的社会动荡,能够在稳定的前提下推动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伏尔泰的这一主张,虽然带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其核心是反对专制、倡导法治与自由,为近代民主宪政制度的建立提供了重要的思想借鉴。
理性主义史学是伏尔泰历史思想的核心贡献。伏尔泰打破了传统“神意史观”的束缚,将历史研究的重心从“上帝意志”转向“人的活动”,强调历史的发展是人类理性不断进步的过程。他在《路易十四时代》《风俗论》等著作中,全景式考察了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各个领域,首次将中国、印度等东方文明纳入世界史视野,打破了欧洲中心主义的局限。他认为,历史进步的动力是理性的发展,推崇希腊、罗马、文艺复兴和路易十四时代为“理性彰显”的黄金时期,这种史学思想,开创了近代史学的新范式,对后世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们必须耕种自己的园地”是伏尔泰的行动哲学,出自其代表作《老实人》。这部作品以讽刺的手法,深刻揭露了当时社会的黑暗与愚昧,批判了莱布尼茨“一切皆最好”的盲目乐观主义,主张面对苦难不空谈玄理,而应脚踏实地行动,用理性与劳动改善现实。“生活是条沉船,但我们不要忘了在救生艇上高歌”,这句话生动体现了伏尔泰理性中的乐观与坚韧,也成为他一生的真实写照——无论历经多少磨难,始终坚守理性与希望,用自己的行动与思想推动社会的进步。
伏尔泰作为启蒙运动的旗手与精神领袖,其思想不仅深刻影响了当时的启蒙运动,更对后世的政治制度、法学理论、文化发展、社会进步乃至人类文明进程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深远影响,跨越了时代的界限,成为人类追求自由、理性与正义的精神旗帜。
在政治领域,伏尔泰的思想为近代民主宪政制度的建立奠定了重要的思想基础。他倡导的理性、自由、宽容、法治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深刻影响了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战争等近代资产阶级革命。法国大革命期间,《人权宣言》中“自由、平等、博爱”的核心原则,正是伏尔泰思想的直接回响,他倡导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司法公正等理念,被写入了近代许多国家的宪法,成为近代民主宪政制度的核心价值。有人曾说:“没有伏尔泰的笔,就没有罗伯斯庇尔的剑”,这句话生动体现了伏尔泰思想对法国大革命的深刻影响。同时,他推崇的开明君主制与君主立宪制理念,也为近代许多国家的政治制度设计提供了重要的借鉴,推动了世界政治文明的进步。
在法学领域,伏尔泰的法治思想与法律平等理念,推动了近代法学理论的发展与司法制度的改革。他批判封建司法的不公与黑暗,主张法治至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反对封建特权对司法的干预,倡导司法独立与公正,这些思想为近代法治精神的形成奠定了重要基础。他为卡拉斯案奔走平反的实践,开创了公共舆论监督司法的先河,推动了司法公正的发展,对后世的司法制度改革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伏尔泰的法学思想,不仅影响了近代西方法学的发展,也为现代法治社会的建设提供了重要的思想借鉴。
在文化与思想领域,伏尔泰的理性精神与批判精神,推动了近代文化与思想的解放。他的著作通俗易懂、传播广泛,将启蒙思想从贵族知识分子传播到更广泛的社会阶层,打破了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对思想的禁锢,推动了理性主义与科学精神的传播。他倡导的思想宽容与文化包容理念,推动了不同文化、不同信仰之间的交流与融合,为近代文化的繁荣奠定了重要基础。同时,伏尔泰的文学与史学作品,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思想深度,《老实人》《路易十四时代》等著作成为西方文学与史学史上的经典,影响了后世的文学与史学创作。他还将中国元杂剧《赵氏孤儿》改编为《中国孤儿》,借东方故事批判欧洲专制,促进了东西方文化的交流与融合。
在宗教领域,伏尔泰的宗教宽容思想,推动了近代宗教自由理念的形成与发展。他批判教会的专制与迫害,主张不同信仰和平共存,反对宗教极端主义,这种思想打破了宗教专制的束缚,为近代宗教自由、信仰自由的实现奠定了重要基础。如今,宗教宽容已成为现代社会的核心价值之一,伏尔泰的思想对此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现代社会,伏尔泰的思想依然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他倡导的理性精神,提醒人们要以理性的态度认识世界、看待问题,抵御迷信与谣言的侵蚀;他倡导的自由与宽容理念,是现代社会多元文化共存、社会和谐发展的重要基础;他倡导的法治与平等理念,是现代民主法治社会建设的核心价值;他的行动哲学,鼓励人们脚踏实地、积极行动,用理性与劳动改善现实生活。在信息纷杂、极端思潮涌动的今天,伏尔泰的思想依然能够为我们提供宝贵的精神指引,帮助我们坚守理性、追求自由、倡导宽容、践行法治。
当然,伏尔泰的思想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受时代条件与资产阶级立场的限制,他的政治主张带有一定的妥协性,反对激进革命,推崇开明君主制,未能认识到人民群众在社会变革中的重要作用;他承认经济不平等的必然性,体现了其思想中的资产阶级局限性;同时,他的自然神论思想,依然没有完全摆脱宗教的束缚,未能彻底坚持唯物主义立场。但这些局限性,并不能掩盖他思想的历史价值与深远影响,也不能否定他为人类文明进步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伏尔泰的一生,是追求理性与自由的一生,是批判愚昧与专制的一生,是传播真理与正义的一生。他以笔为剑,划破了封建专制与宗教神学的黑暗,点燃了启蒙运动的火炬,为人类文明的进步指明了方向;他的思想,跨越了时代的界限,成为人类追求自由、理性与正义的精神旗帜,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如今,伏尔泰的名字依然被世人铭记,他的著作依然被广泛阅读,他的思想依然在全球范围内产生着深远的影响。伏尔泰用一生的努力,诠释了思想家的责任与担当,证明了思想的力量能够跨越时代、照亮未来,他的精神与思想,将永远被后世铭记与传承,成为人类文明宝库中不可或缺的宝贵财富。
杨君,央视著名评论员。出生于北京什刹海一名门望族艺术世家,母亲陶俊琪是脍炙人口的《让我们荡起双桨》的领唱。自幼受艺术熏陶 ,大学研究生阶段研读大量哲学美学典籍。1985年考入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工程系,1989年以文科状元成绩考入本校电视系研究生。1993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电视新闻研究生专业后分配进入中央电视台,是中国第一位电视传播学硕士,并成为中央电视台美洲东方卫视的主持人兼制片人首位候选人。入台后师从著名播音员李娟,是水均益、白岩松同期的资深媒体人。历任记者、编辑、主持人、制片人、主任编辑等职,陆续加入经济中心、海外中心及文化科教、社会与法等频道。先后参与《世界经济报道》《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中国报道》《纪实十五分钟》《中国新闻》《半边天》《万家灯火》《社会经纬》等知名栏目创办、录制兼主持,具一线采编播与栏目统筹经验,采访过多国政要,深耕影视与传媒评论领域,出版多部专业著作,其中《现在:与12位媒介人的对话》、《笑容:与媒体英雄面对面》成为业界经典著作。《杨君访谈媒体人物》遍访全球千余名媒体领袖和媒介精英,对中国传媒界发展具有积极意义。2003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中国邮政发行杨君笑容邮票和首日封,2006年出版跨文化学术专著《非遗的世界密码》。杨君是央视复合型传媒人才的杰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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